那孩子头上还黏着一些粘液,皮肤红通通的,正在哇哇大哭,但哭声却显得很小。
看见那孩子的一瞬间,徐同道本来跑动的脚步忽然就慢了下来。
双眼直直地看着刚刚被放到大桌子上的那个孩子。
这一刻,他的感受前所未有的复杂。
——那个孩子,是他徐同道的种。
身上流着他的血。
自己的孩子出生,他应该高兴,可……这孩子的出生却那么曲直,怀了两个,现在却只看见一个。
而且就这一个,也还是早产的,月份更是7个来月,距离足月还差那么多日子。
但……
这终究是他徐同道的孩子。
是他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孩子。
此时此刻,这孩子虽然被包袱包裹着,却能看见ta在手舞足蹈,那小手……小得比鸡爪子还小,却在挥舞着。
Ta还在哭,哭声虽小,却真真切切地在哭,ta现在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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