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生生一顿，不知为何，好像有什么在脑海中迎刃而解，这说法明明如此荒谬~
最终，陆衍也没去成验尸房。
他的领导把一桌的文件哗啦啦地丢了他一身，咆哮声贯穿了整个办公室。
“你看看，你看看！这都热搜第一名了，视频传得网上到处都是！你们查到了什么，啊？！到现在，居然连死者名字都不清楚！尸体还丢了，你人怎么不丢了!”
“她叫张灵，nile~”陆衍无力辩驳，只得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张灵？还nile？作为老刑警，你不知道吗？这些充其量，就是个艺名儿，艺名儿懂吗？啊？！”李局敲得桌子砰砰响：“明天要开新闻发布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说！”
被招呼出去的陆衍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有这么深深的无力感。
接下来的小组会议也没带来什么好消息，张灵17岁以前的消息全都查不到，由于职业的特殊性，接触的人群也比较多，而且复杂，排查的难度就更大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要找寻的是什么，什么是可疑，毕竟作案手法这么奇特~
刚调出来的监控也显示，并没有所谓来偷尸体的人，也并没有什么~嗯~尸体，自行离开过警察局。
陆衍揉揉眉心，让小邵和老黄去查看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务必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他自己则决定再去一趟这个公寓。
公寓里的血迹早已干涸，当时的情景却历历在目~
她会不会回这里，这个想法在陆衍脑海中徘徊。
抽屉里突然响起手机的铃声，惊得陆衍一激灵，他慌忙拉开抽屉，还未接起，手机就因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来电显示的“妈妈”两字却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陆衍激动地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这真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他拿起手机匆匆离开，关上门之前瞟了一眼桌子，香炉呢？
有人来这里拿走了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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