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凝惨然一笑：“如今对我来说，什么都是不值得。”
段经义不说话了，但目光还是死死盯着金凝。
金凝抬手随意拢了拢耳边飞舞的长发，谈起了这场内乱的□□：“兵连祸结，流血千里，百姓流离失所，这是萦怀想要看到的吗？”
段经义嘴唇微动，只是听到这个名字，他都忍不住的心痛：“她那样善良，这定然……不是她想看到的。”
“这是她想看到的。”金凝语气笃定。
闻言，段经义蹙眉，一张过于阳刚的脸上露出了孩童一般的不解。
金凝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她是宋国安插到蔡国的细作，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你们兄弟情谊，进而好让宋国坐收渔翁之利。”
段经义不信：“宋国不是早就被你们晋国的护国大将军吞并了吗？有什么兵力来收这渔翁之利。”
“萦怀入蔡国的时候，宋国还没有归顺晋国呢！”早知道段经义有莽夫之勇，但金凝没想到他莽成这样。对金凝来说，宋国早已没有实力趁着动乱突击蔡国，还不如让蔡王求助晋国，以全父王一统之伟志。
金凝接着道：“你仔细想想，从你们相识之初到她入宫，你们兄弟之间，是不是嫌隙越来越多？”
即便段经义心里不信，但他也早就察觉到，他与兄长之间早已分崩离析，可他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势，因为利益，因为家国，而不是因为一个女人。他哑着嗓子问：“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金凝摇摇头：“还重要吗？”
突然得知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段经义不是不生气，但愕然之余，他仍扬起下巴说：“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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