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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望亭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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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相逢物事人已非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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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听这话,浑身哆嗦了一阵,乖乖转过头去各自忙起来。

        金凝坐在一旁,听到熟悉的名字时心中微颤,她不是不想去看晋王,看看那个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孩子,现在长成什么样了,但是有句话怎么说呢,近乡情更怯,离他越近,金凝越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

        她长舒了一口气,反正瑞娆都见过了,还怕阿铄那个小屁孩不成。

        终于轮到她们上场了,金凝深吸一口气,团内众人鱼贯上场,何漪和春竹分别抱着琴、拿着竹笛坐到了乐师席,花宜和魏妶坐在一架编钟前,各自拿起丁字锤和长形棒,俩人互看一眼,默契非常。

        金凝则与沫珠一起拥着康欣立于演舞台上,她全程低着头,只来得及用余光悄悄而又快速的看了一眼周围,这里是处于晋王处理公务的金华殿旁的清芷台,向来是晋王宫中宴客之所,这么多年过去,这里仍旧没有什么变化,没有变得更富丽堂皇,只在维持原有的基础上整修了某些早已损坏的地方。以前的她常跟随在父王身边,坐在清芷台上最高的地方,陪着父王一起宴请朝臣,接待来宾,曾经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演舞台上的各种表演,而现在,她成了演舞台上表演的人。

        即便金凝一听到乐声响起便收了心专注于舞步,但她实在没有做舞女的天赋,才走了没几步,就差点将自己绊倒,她努力回想沫珠和康欣所教导的内容,努力跟上沫珠的步伐,但却总是事与愿违,甚至到后面,她与主舞的康欣撞了个满怀。

        在“啊”的一声惊吓中,沫珠与康欣面如死灰一般伏倒在地上,一旁演奏唱曲的其他人也赶忙跪了下来,演舞台下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金凝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此时却不是不敢看晋王,而是不敢看身边的姑娘,她现在极为后悔,既后悔自己不肯好好学,又后悔既然知道自己学不会,为什么不早点跟安敬公主提出不跳舞呢!

        清芷台上顿时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寂静中。也是,这些人做了一辈子的官,哪里看过有人会在王宫的宫宴上出这么大的囧呢,可能他们个个一时之间都没了主意,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说话,都在等着晋王先开口。

        不多时,晋王果然开口了。他道:“阿姐,这就是你要献给孤的舞姬吗?”

        闻言,安敬公主从席间盈盈站起,朝台上最高处的晋王行了礼,道:“是,此歌舞伎团曾在燕国献舞,燕王来我朝为王上贺生辰时曾与臣闲聊,赞其舞姿浑然天成,歌声声动梁尘,乐声更是绕梁三日,臣想着,连日来王上为案牍所劳形,不如看场歌舞为王上释重负。”

        高出传来晋王不大不小的一声嗤笑:“看来燕王这些年在歌舞造诣上依旧没有什么长进呀,歌声与乐声倒也罢了,怎么他竟然会觉得这种舞技也算得上惊才绝艳?”

        安敬公主面对这种嗤笑不为所动,目视前方道:“天下也不全是能歌善舞之人。”

        似乎没想到安敬公主会这么说,晋王看起来有些迷惑,明明是你说要送舞姬来给我放松的,怎么这会又为她开脱,说什么并非人人都擅长歌舞呢?若是不擅长,为何又要做劳什子的舞女呢?晋王心里一片迷惑,问道:“阿姐这是何意?”

        安敬公主道:“此女名为阿凝,前些日子落了水,伤了脑子,大夫说以后怕是再难起舞,但当她得知有机会为王上献舞时,便哭着求臣给她一次机会,她想在王上面前舞最后一次臣知晓阿凝极善吹埙,便提议她在宫宴上该为乐师演奏,但她哭着喊着说这是她唯一的心愿,臣为其真心所感,即便考虑到会有不妥,但仍旧安排她们一切照着原计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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