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继续斥责式的逼问,“对面四鬼那一波,你为什么不放大招啊?死了放了个空大,下面也放个空大,高地前死了也不放大,干嘛呢?!”
那谋士越说越气,脸色都有些发黑。
谋士辅助的军官先前一直摸着鼻子,等到谋士不说话了,这才开始开口。
他生气的反问:“对面轰炸机一直在我野区,它为什么要去塔里呀?下路一直叫我去,我怎么去啊?别人一直进我野区轰炸。”
两个人吵闹不休。
戴沐白沉着脸,示意两人不要再说下去,随即看向另一名姓“让”的军官。
“让将军,你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让将军听到戴沐白询问自己,一肚子苦水直接奔涌而出,摊了下手,满脸的郁闷和烦躁。
“你们打的太乱了,把我也搞得很混乱,就是我说什么你们完全就没有听,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会给我回馈,就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就手会一直在抖。
就打了很久了,就会一直在莫名其妙抖,然后我人很麻木。”
对面不远处,一个有些胖的统领一直看着让将军,脸上压抑着怒气,在让将军说话的时候一直保持“死亡凝视”。
戴沐白观察到,扬了下下巴。
“游将军,你似乎有什么看法,你说说看吧,你那里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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