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调研员们离开,傅恒将中年女人解开的衣领重新扣好,对?一旁正在观察另一名受害者瞳孔的赵钱道:“有一定的肉、体污染,具体表现在皮肤出现与小区内部类似的菌落,身?上有水果腐烂的甜味,可能内部器官也出了问题。”
“瞳孔放大,呼吸微弱,体温低,但皮肤肌肉的触感过分柔软,骨骼也有畸形的情况,必须尽快抢救。”赵钱迅速地将剩下两个检查完毕,“我?送他们回去,顺便把组长会过来的事跟两个孩子说一声。”
宋然和黎许回到调研局的时候,里面大部分人员都已?经?被调派出去协助军队清理勾突虫,连信息科里都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人。
唯有净化中心人满为患,中心里的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第一批用特效药物治疗过的感染者已?经?送过来,大约有五六十?人,他们体内的勾突虫虽然被清理过,但身?体和精神上的轻微污染仍然需要进行进一步净化治疗。
洛启平步履匆匆,带他们直上顶楼,回到了仪式间。
仪式间里依旧香烟缭绕,洛启平一进去,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福禄还?在这里?”黎许微微皱眉。
“不,祂们已?经?走了。是我?要求保留的。”洛启平捂着口鼻,快步走到窗边,稍微打开一点窗。
他按了按太阳穴,“算是以防万一吧。”
宋然见?状,心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了,他低声说:“真的对?不起。”
洛启平挥挥手,“道歉有一次就够了,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你?们把所有事,事无巨细,全部详细地跟我?讲一遍。”洛启平坐下来,神色平静地说。
二十?分钟后,洛启平根据宋然和黎许的讲述,在雪白的墙壁上用炭笔写下数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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