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启平疲倦地塌下肩膀,“我知道了,那我也?去睡一会儿。”
赵钱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啊。”
洛启平横眉冷对:“你是想蹭我的套房吧,滚远点,你身上都是味儿。”
赵钱对他的冷脸毫无畏惧,一胳膊搭上去,肉眼可见地在洛启平哪怕熬夜都整整齐齐的外套上蹭上一片黑灰,“有福同享嘛大少,我怕我一个人睡招待所,会出点什么事啊。”
两个人吵吵嚷嚷地也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傅恒和?玄承子。
“师兄,小孩儿都走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傅恒在调研局呆的时间不比玄承子少几天,当然清楚解决办法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他们需要的砝码远比赵钱他们想象的要多。
玄承子伸手将傅恒面前的咖啡拿走,“不,我没什么要说的。”
“师兄?”傅恒有些焦虑。
玄承子将咖啡倒进?会议室附带的茶水间水池里,对跟过?来的傅恒道:“你已经严重睡眠不足了,还喝咖啡,是想英年早逝?”
傅恒翻了个白眼:“您可别被洛启平带坏了,跟他一样说话。”
玄承子笑起来:“放心吧,我们的砝码是足够的,只不过?暂时不能告诉你,快去睡吧。”
总局派来的调查团队在两个小时后陆续抵达简城调研局,此时宋然还在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他原本并没有什么睡意,但在玄承子到达之?后,仿佛忽然进入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他不可避免地松弛下来,然后铺天盖地的睡意席卷而来,他能感觉到黎许把自己拎起来的动作,也?隐约听见玄承子让他们先去休息的声音,接下来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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