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所以能不能……”赵钱立即开始顺竿子往上爬。
苏玉衡按住他毛茸茸的头推到一边，“不行，再说你以为黎许不知道吗？但是他不会说的，说了也没用。你就放弃吧，赶紧给?我滚回洛启平那里去。”
赶走赵钱后，苏玉衡在僻静的角落里站住，玄承子像是早有预料般，也同时停下。
“黎许这段时间来情况越来越好了。”苏玉衡注视着不远处路灯下的飞蛾，轻声说。
“不管是情感上的表达，还是对体内饕的控制，都有异常明显的进展。”
“你觉得是因为宋然？”玄承子问。
“你一手抚养他长大，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你觉得呢？”苏玉衡收回目光，看向玄承子。
“的确，宋然的状态就是他长久以来追求的目标，也许是这段时间里的相处无形中影响到了他，让他进展顺利。这么看来，我无奈之下选择宋然倒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了。”玄承子轻声感叹道。
“你的异能某种意义上就是在用人力去捉住命运的丝线，更何况，七神大概也出了不少?力。”苏玉衡说。
“你觉得宋然的真体来自于什么神明？”玄承子问。
“要打赌吗？”苏玉衡笑吟吟的。
玄承子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看似年轻的局长，他微笑起来，“调研局里稍微待过几年的人都知道，绝不能跟你打赌。”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也好久没跟人打赌了。”
两人说笑着，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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