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你胡说八道!”“你诬陷!”“岂有此理!”
有几个年轻人拍案而起,傲然看着胡问静:“你有证据吗?”
胡问静惊呆了:“你们是从哪个蛮夷的地方回来的?朝廷官员抓人什么时候要证据了?早就和你们说少看小黄文,看多了脑子都不正常了。”众人目瞪口呆,好像证据是断案的时候才用的,抓人的时候可不需要证据,这么说就是胡问静想抓就抓了?众人对视,眼神凄苦极了,好像就是如此。
胡问静扫了一眼极力镇定的茶楼老板:“交代那个说书人姓甚名谁就放你回去,否则就等着把牢底坐穿。”整个茶楼的客人伙计都盯着茶楼老板,是英雄是狗熊一言可决。茶楼老板笑了,挺起了胸膛自豪无比:“小人不知道哪有什么说书人。”一群客人伙计竖起了大拇指,英雄!
胡问静无所谓:“没关系,胡某有十八种酷刑等着和你亲密接触。”茶楼老板立马后悔了,可是骑虎难下,只能硬顶着。
整个茶楼的人尽数被抓进了礼部,很快有一大群家属跑来告状:“礼部无凭无据,为什么乱抓人?”使劲瞪胡问静,抓人也是刑部的事情,凭什么礼部抓人?
胡问静看天空:“礼部正在审问案情,问清了谁是聚众(淫)乱,谁是无辜路人,自然该放人的放人,该递交刑部的就递交刑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胡某一定秉公办理。”一群人哑口无言,这还怎么回答?有妇女立马坐在地上拍大腿哭泣:“官老爷抓人咯!”
胡问静立刻指着那妇人,道:“来人,将喧闹礼部衙署的人抓起来痛打五十大板,堂堂大缙的礼部衙署是你们想闹就闹得吗?谁敢闹事,礼部管杀不管埋!”
一群家属后悔极了,医闹官闹校闹的重点是与讲理的人闹,怎么可以与不讲理的人闹了,太不长眼睛了。
阴暗的大牢之内,茶楼老板听着稻草堆上淅淅索索的响,分不清是老鼠还是蟑螂,只觉浑身毛骨悚然,后悔到了极点,胡问静抓说书人关他P事,何必死扛?面子算老几!他抓着栅栏,大声的叫:“官爷,小人愿意招供!小人愿意招供!”
原本只有低声哭泣的大牢之内陡然爆发出了一片叫声:“官爷,小人愿意招供!”“小人可以带路!”“小人知道那说书人住在哪里!”
半个时辰之后,胡问静一脚踩在说书人的脑袋上:“给你两个选择,侮(辱)朝廷命官苦役一年……”她脚下使劲的旋转,那个说书人根本不敢叫疼。“……戴罪立功,轻判苦役三个月。速度,二选一,本官赶时间。”
一个时辰之后,一扇房门被踢开,二十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涌入宅院之中,宅院的主人惊恐的看着慢慢走近的胡问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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