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柬面色凝重:“本王真心不知道?。若是贾充谋反,本王入京城就是送死。”
杜预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司马柬打的是这个主意啊,他的老?命算是保住了,道?:“是啊,这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司马柬道?:“这第二条路就是本王不管真相是什?么,立刻回?封地?,征召大军起兵勤王。”
“这先帝死得不明不白,这齐王等王侯死得不明不白,谁知道?是不是贾充想要篡位?天下?怀疑者数之不尽,只要本王高聚义旗,天下?定?然响应,这贾充不是弑君谋逆也是弑君谋逆了。”
“天下?王侯围攻贾充,贾充必死,本王作为首个倡议者在诛杀贾充胡问静后自然声威一时无两,皇室宗亲中?人才?凋零,本王又是先帝血脉,又有勤王的大功,这皇位九成的可能就是本王的,纵然有皇室在围剿贾充的过程之□□劳比我更大,众望所?归成了帝皇,本王也不失朝中?重臣之位。”
杜预默默地?叹气?。
远处,有百余骑疾驰而至,骑兵看了一眼坐在凉亭之中?的司马柬等人,见他们只有十几人,又穿着普通人的衣衫,只是扫了一眼就飞快的疾驰而过。
司马柬望着那百余骑忽然笑了:“那领先的女?子是胡问静,我认得她。”
杜预不曾见过胡问静,他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没能看清刚才?那百余骑的人的相貌。
司马柬看着胡问静的背影,道?:“胡问静这是赶去救援荆州了。”他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胡问静不够聪明啊。”
杜预微笑点头,胡问静不够聪明?胡问静去荆州?你个蠢货!
司马柬慢慢的道?:“在杜公眼中?,本王多半也是只有这两个选择了。”
杜预毫不犹豫的点头:“是,老?臣无能,也只能想出这两个选择,却不知道?殿下?为何选择其他。”
司马柬微微拂去骑兵扬起的尘土,任由杜预恭恭敬敬的行?礼,许久才?道?:“这父皇的最后的命令就是收复荆州,不让胡问静有机会成为威胁我大缙的乱臣贼子。在胡问静看来这是父皇想要过桥抽板,鸟尽弓藏,但其实这是父皇的仁义,不想发生君臣相残的悲剧,断了胡问静成为逆贼的机会。没了荆州的地?盘和权柄,胡问静以后在洛阳为了朝廷悉心效力,未来不失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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