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继续道:“打死了这?个人,赔的钱是不是不应该比那条狗多??”
众人脸色更加惨白了。
胡问静道:“狗都不如的人,死了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众人脸色白的不像人了,真话令人绝望。
胡问静慢慢的道:“所以,贵胄的眼中P民就是一个P而已?啊。”生活环境的差距太?大了,大到贵胄无法认同?P民的存在价值,狗都不如的P民何必存在,又怎么可能算是人?这?个逻辑就是这?么的简单和?恐怖。
一群荆州官员怔怔的看着胡问静,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悲伤,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沈芊柠颤抖着道:“可是,大缙朝最推崇道德啊!‘行状’不佳,乡品就差,没有乡品就不能当官。”她顿了顿,知道乡品说服不了什么,有的人生来乡品就高到了天上。她又补充道:“我们都学孔孟啊,贵胄子弟比我们学了更多?的孔孟之道,应该会仁义为先吧?”
胡问静古怪的看着沈芊柠,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首悯农诗可好?”
她不等沈芊柠回?答,道:“自然是极好的,用词简单,却写?出了种地的辛苦。”
“可是,你知道写?这?首悯农诗的作?者当官的时?候盘剥过甚,百姓宁可渡江而逃,官员问当如何处理,那人道,‘你见过用手捧麦子吗?饱满的颗粒总是在下面,那些?秕糠随风而去,这?事不必报来。’”
“你可知道这?个作?者一顿饭的饭钱就多?达好几百贯甚至上千贯,他喜欢吃鸡舌,一餐吃一盘,每顿饭都要杀三百多?只鸡,他家院子后面宰杀的鸡堆得像个小山。”
胡问静看着沈芊柠、周渝,以及大堂内的各个官员,道:“嘴上说的,写?在纸上的,都可以是随便乱说乱写?的,只有做的事情才是真的。”
“听其言,观其行,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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