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胡问静大步进了豪宅。
几个门阀的家主不认识胡问静,但是只看那领头?的女子昂首挺胸不可一?世,而身?后数十人手?按剑柄恭恭敬敬的模样就知?道那多半就是胡问静。
几个门阀家主齐声恭敬的道:“中牟门阀走狗恭迎胡刺史。”几人的声音恭敬又平和,完全没有因为?自称“走狗”而带着怨恨。
一?群门阀子弟跪在地上,大多数人心中愤怒和耻辱到了极点,好?些人对门阀家主极端的不满,堂堂门阀的阀主竟然在一?个卑微的女子面前自称走狗,极尽谄媚,这种人也配继续当门阀家主吗?待此事过去必须重新选举门阀家主,务必带着门阀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砍下胡问静的人头?洗刷今日的耻辱。
几个门阀家主跪在地上,很清楚门阀子弟们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太过屈辱,至少该站着与胡问静说?话等?等?。几个门阀家主对门阀中子弟们的幼稚想法鄙夷到了极点,这些孩子们此时此刻竟然还?想着不卑不亢,有礼有节,门阀尊严,人的尊严什么的,真是幼稚到了极点。胡问静一?举击破了中牟门阀的联军,杀人无数,心中杀气到了顶点,若是此刻与胡问静硬杠,胡问静会怎么做?自然是杀了。又不是宅院里抢面料或者菜肴,难道还?会有心情慢慢地沟通了解真相?他们跪在地上,口称走狗,就是想要用最低的姿态消除胡问静心中的杀气,能?够平和的对待中牟得各个门阀。
几个傲然站着的门阀贵公子和贵女冷冷的看着眼前门阀家主和其余人的丑态,只觉丢尽了自己的脸面。
一?个贵公子冷冷的道:“我等?虽然战败,但是那是为?了国家的公义,虽败犹荣。胡刺史虽然赢了,但是依然无法掩盖篡位夺权的恶行,天下共诛之,胡刺史可以胜了一?次,胜了百次,难道还?能?胜了千次万次。”
一?个贵女嘲笑道:“忠孝节义,天地君亲师,胡刺史心中只怕是一?个都没有的。”
另一?个贵公子淡淡的道:“在下不才,学过一?些剑术,倒要向胡刺史讨教。”
好?些门阀子弟心中喝彩,这才是门阀子弟该有的气节。
几个门阀家主依然跪着,低头?看着地面,心中终于明白?小看了那些年轻子弟,他们哪里是不知?轻重的幼稚菜鸟,根本?是亡命赌徒啊。
有门阀家主低头?跪下的超级姿态在,胡问静心中的杀气多半就没了,只想着怎么利用和掌握中牟门阀的力量为?己用,哪怕有一?两个年轻人依然倔强的挑衅,看在将要利用中牟门阀的面子上也会尽量的忍耐,绝不会一?举杀了。
有了“不会死”的底线,这几个年轻人决定赌上一?把,在胡问静的面前假装“忠义忠孝武勇单纯”等?等?属性?,若是胡问静看中了这些属性?,那么他们多半就能?飞黄腾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