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渐渐地停歇,天色越来?越亮,至少有?四五千溃兵进入了长?治县城,衙门、庙宇、空屋子都尽数挤满了人,好些溃兵实在?是找不?到屋子,干脆就蹲在?泥泞的街上脱了衣衫烤火。
胡问静皱眉,卫瓘和夏侯骏没道理还没有?到,看来?失败了。她冷笑一声,果然常有?狗屎事,卫瓘和夏侯骏出乎意料的机灵。但是没有?关系,她已经?完成了战略布局,只要有?上党高地过半已经?落在?了她的手?中,卫瓘已经?完全进入了战略防守,整个并州不?足为患。
又两个时?辰后,长?治城外有?大军靠近。
一群溃兵远远地看到官兵,还以为卫瓘和夏侯骏的大军到了,有?溃兵笑道:“夏侯将军来?了,我们去告状,这些该死的衙役竟然不?给?我们吃的!”其余溃兵大声地赞同,蜂拥到了城门前欢迎,有?人大声地叫着:“夏侯将军,缙人欺压我们!”喧嚣四起。
忽然有?人死死地盯着那熟悉的毛竹长?矛,忽然颤抖了:“那是缙人的军队!”
一群胡人士卒瞬间就理解了这个满是歧义的词语,转身?要逃,却看见远处数百骑兵牵着战马,冷冷地看着他们。
一群胡人士卒瞬间懂了,惨叫出声:“这座城已经?被?缙人打下了!”有?人急急忙忙地跪在?了地上,道:“给?老爷磕头,我投降。”越来?越多的人老老实实地跪下,完全不?在?乎地上的泥泞和寒冷。
长?治县内无数百姓欢呼:“胡刺史!胡刺史!胡刺史!”一群百姓急急忙忙地拿出酒水瓜果花朵,昨日来?不?及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今天必须补上,这才显得自己对朝廷忠心耿耿。
……
并州上党郡北部襄垣县。
夏侯骏缩在?被?窝中发抖,他现在?发烧,咳嗽,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大雨之下逃了两个时?辰,到了长?治县的村庄后也没有?好好的休息,天气晴朗之后立刻就一口气向北部逃窜,越过了好几个小县城,直接逃进了襄垣县才敢停留下来?,但这劳累和惊恐之下,夏侯骏毫不?稀奇的重病了。
“大夫,大夫!我头疼!”夏侯骏大声地叫着,那些大夫都是庸医,他吃了好几服药了,不?但没有?觉得病愈,反而更加的难受了。
几个大夫畏畏缩缩地站在?床边,不?知道如何是好,给?官老爷尤其是给?兵老爷看病风险超过利益几百倍,治好了不?过是得几个银钱,治不?好分分钟人头落地,更糟糕的是兵老爷官老爷不?讲理,说要三服药治好就三服药只要,不?然就是庸医,挨耳光打板子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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