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贵的诱饵!以皇帝为饵 挖坑埋谁? (8 / 10)
石勒转头问张宾:“军师,已经攻打左右两翼,为何胡问静的军队还没有战败?”
张宾和几百个汉人门阀子弟盯着前方的战场,同样毛都看不懂。兵书上只写了怎么怎么调兵遣将,然后就是必胜,没写到底要怎么打,也没说到底要打到什么程度才算胜利。
张宾自信地微笑着:“哪有这么快,将军稍等片刻,胡问静的大军一定崩溃。”他踮起脚望着远处的混战,只看见两路军队去了左右翼,也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胡问静的军队落入了偃月阵之中就没有崩溃呢?他飞快地转念,兵书上写的绝不会错,他读书无数才高八斗,也绝不会不懂兵法,这不是随便就摆出了一个阵法吗?所以一定是那些羯人执行的时候出了问题,进攻左右翼的时候是不是该更往前一些?只是这该死的战场与书本中的局面完全不同,他一时也搞不清到底进攻左右翼究竟是个怎么具体进攻法,只能一味的认定羯人的战斗力不行。
张宾微笑着道:“胡问静大军疲惫,眼看崩溃在即,将军手中的精锐士卒是不是可以进攻了?”石勒手中有一支精锐士卒,每一个士卒都是石勒亲手千挑万选出来的,力量和格斗技巧爆表就不说了,羯人军中最好的东西统统给这一支精锐,比如攻占邺城之后得到的少量铠甲和锋利的刀剑。
石勒微笑着:“且再等一等。”心中再也不信张宾等人的阵型兵法,打仗就是靠力气力气力气,要是他再信兵法阵法就是白痴。
“杀!”
中央军士卒奋力刺杀,长矛上的鲜血顺着杆子流到了士卒的握手处,好些士卒的手掌上都染了血迹,长矛都不太拿的稳了。
一个士卒手上实在是太滑了,手中一松,长矛竟然被羯人抢了过去,不等他大惊失色,一个羯人猛然冲上几步,一刀砍在了那中央军士卒的肩膀上。那中央军士卒只觉心中一沉,这一刀足以将他半个肩膀砍下来。他心中刹那间闪过了家人的模样,只觉悲伤无比。
“噗!”刀刃入肉的声音中,那个士卒闭上了眼睛僵立着,等待死亡的到来。
“还愣着干嘛?”有人在他的耳边怒吼。那个士卒睁开眼睛,见一个士卒拿着长刀奋力挡住了他遗漏的缺口,而那个拿着刀子砍他的羯人却倒在了血泊中。
那个士卒心中一阵高兴,杀了自己的人先死了,大仇得报啊!
“拿起刀子杀敌啊!”又是一个士卒在他耳边怒吼,“有诅咒宝甲护体,你不会死的!”
那个士卒终于反应过来,只觉肩膀上巨疼,他转头一看,只见肩膀处的纸甲破碎了好几张,但却没有看到鲜血,他忍痛捡起了羯人的刀子,顺手又抹了一下肩膀,没事,手没掉,但是骨头可能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