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说“我对你是真心的”? 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4 / 8)
胡问静看着不解地皱眉的贾南风,道:“胡某无力大举征兵的原因只是粮食粮食粮食!”
“司马越、司马柬、琅琊王氏等人连年征战,农民要么在战场上,要么已经战死了,谁来种地?□□几乎是注定的结果。所以司马越司马柬琅琊王氏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拼命地进攻胡某,要么打赢了胡某,得到胡某的粮草。要么就是大量的士卒战死,他们也就不需要多少粮食了。”
“嘿嘿,多简单的破解粮食危机的办法啊,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穷人与门阀子弟完全不是一个物种,死多少穷人与门阀子弟都没有关系。司马越,司马柬,王敦,好一个后浪!”
胡问静的眼中闪着寒光:“可是胡某不是后浪,胡某是韭菜,胡某是因为一碗野菜粥避免了饿死的最底层的两脚羊。胡某怎么可能无视粮食危机?”
胡问静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神再次平静如水:“所以,胡某不可能大举征兵,胡某需要足够的人口种地,胡某能够动用的兵力已经到了极限。胡某可以为了生死存亡逼所有农庄社员,逼所有百姓拿起刀剑厮杀,完全不考虑明天吃什么,但是胡某做不出为了占有更大的地盘放弃粮食,摆明了就要饿死一批人的事情。”
“胡某虽然无耻,还是有底线的。”
贾南风笑了笑,胡问静有些太过圣母了,不过反正大局和时间对胡问静都有利,她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与胡问静争吵。
胡问静道:“胡某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胡人,白絮和回凉等人的表现非常得不错,胡人的战斗力也比胡某预料的差了一大截,一群拿着木棍的流民而已,胡某何必担心胡人?胡某现在最担心的是内部问题,扩张太快,内部一切都失控了。”
她看了贾南风一眼,道:“其实胡某这个皇帝此刻就与山贼造反一样,只是个称呼而已,还不如叫做大当家来得清楚明确。”
贾南风板着脸,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
胡问静继续道:“胡某的地盘之内政令都没有真正的统一,邺城反叛不就是个例子?近在咫尺的邺城都没有真正的成为胡某的地盘,豫州扬州关中又怎么可能是胡某的地盘?胡某仔细思索,荆州其实也只有荆州北部是胡某的铁盘,胡某对荆州南部都没有完成彻底的掌控公,听说荆州南部也有些胡人在捣乱。胡某的地盘千疮百孔,目前只是因为胡某不断胜利,军队看似越来越多,吓住了各方面的势力而已,若不清理,谁知道会不会出现第二个邺城。”
胡问静苦笑:“胡某缺乏士卒,但更缺可用的官员,胡某官员的缺口比缺乏士卒更加严重了百倍。”
贾南风同情地看着胡问静,没见过这么“穷困”的皇帝,她叹了口气,道:“你真的不该与门阀作对的。”以前门阀支持司马家,胡问静和贾充当然要对门阀子弟赶尽杀绝,你死我亡的事情有什么好客气的,但是现在局势已经变了,对门阀子弟必须怀柔,有了门阀子弟才能管理天下,难道让农庄的社员管理天下吗?贾南风想到了俘虏的琅琊王氏的子弟,若是能够劝降那些琅琊王氏子弟,进而吸收整个琅琊王氏,以琅琊王氏的庞大人脉,胡问静的地盘立刻就不缺官员了。
胡问静继续说着:“胡某可以用农庄士卒防守地盘,难道还能随便找个百姓管理地方吗?”贾南风微笑,胡问静也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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