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还真装模作样地对刘知德拱了拱手。
刘知德自从晋升灵台境后,从未被如此当众羞辱过,竟被气得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守哲骂得好。”
“四哥哥厉害,骂死那条不知廉耻的老狗。”
王氏族人们,都纷纷为王守哲叫好。
便是连长辈,以及珑烟老祖都觉得一阵畅快,好生解气。
也是难怪。
若非刘知德和赵伯钧这两条叛主求荣老狗,在镇守宙轩关的各自防守位时,在最危急关头故意装死。
导致两段城墙失守,放进来了不少凶兽。
王氏的宙轩老祖与穹元老祖,岂会因此而战死?王氏这五十年来,岂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骂一声老狗,都是客气了。
“好好好。”刘知德怒极而笑,“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将死小辈而已,我刘知德,便让你呈一时口舌之快。”
当即,他回身拱手道:“李兄,按照之前约定,这个王珑烟便由您亲自出手将其牵制住。事成之后,另外一半酬金立即封上,绝不拖欠。”
队伍中间那个全身笼罩在灰袍中的男子,嘿嘿一声冷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老夫我最讲信誉了。不过,谅你也不敢拖欠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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