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 第103场——今夜你要翻谁的牌子? (2 / 3)
花璟末再没有理会心里西门庆的不可思议，转而朝门外喊道：
“玳安！”
玳安一溜烟地跑进来说：
“爹，是不是让儿子去端盘子？”
“什么盘子？”
“就是写有我几个娘名字的绿头牌啊？”
“去你的，给老爷我铺床，端洗脚水，从今儿起，你家老爷就在这里住下了！”
“啊？爹啊，万万使不得！大冷的天，没有一个肉毯子给您暖床，您能安稳地睡着吗？往日冬夜后半夜，您都不用起夜——五娘的嘴就是您移动的尿壶啊！您尿在她嘴里，她再吐到尿壶里，多方便，多受用！您说您这孤家寡人的，一个人睡着多清冷啊！起个夜，再受凉了，生病了，我这个当儿子的怎么给我家大娘交代呢？”
玳安急得指手画脚，一会儿指嘴，一会儿指尿壶......
“你这小子，五娘给我当尿壶这么隐秘的事，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爹啊！这个院子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儿子想打听您的隐私，您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那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您宠幸过的来福那小子的媳妇说的，她说您当时尿急，您说平时五娘都是用嘴帮您接到尿壶的，她说那样转来转去多麻烦，自己干脆就现当一个尿壶算了！她告诉我们，我们家老爷放的屁都是香的，您的尿生津止渴、清热解毒，兼治头晕恶心......”
“够了！这是够恶心人的，难怪《红楼梦》里柳湘莲说东府宁国府里，大概除了那一对石头狮子干净，只怕猫儿、狗儿也不干净。这个西门府，比之，只有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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