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姚文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堂风这才点了点头。
“九皇子荒君佑好像才十几岁吧,有意思,有意思。”
老人来来回回几趟,把酒摆在桌下,关堂风和姚文禹结束了传声,开始正常说话。
“调查了这么多年白骨之乱的真相,怎么样了?”姚文禹发问。
关堂风撇撇嘴说“在东荒境查到些线索,但断断续续的也不好说,那股力量实在是太隐秘了。”
“那你觉得这次天荒帝国的动乱和白骨之乱有关系没?”姚文禹再次发问,问题直奔中心。
关堂风夹了几口小菜,又抱起酒坛,狂饮了一阵,这才心满意足,然后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个,也不好说,鱼儿还没上钩,谁知道会是个什么鱼?”
然后关堂风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姚文禹微微一笑却不回答,关堂风又说“这次帝国内的事,我不打算自己动手了。”
“哦?”姚文禹有些好奇。
“既然对面敢在这个时候兴风作浪,不可能不研究咱俩,你还好说,动脑筋的事千变万化的,他们研究也未必研究的明白。”
“而我带兵打仗的方式方法,从那些记载中都有迹可查,肯定被那些人吃的透透的了,所以我打算做点大胆的事。”
“什么事也能被你叫做大胆?”姚文禹更加好奇。
关堂风十分满意姚文禹这种好奇的态度,悠哉悠哉的说“这次镇压动荡,我打算让我徒儿试试。”
姚文禹挑起一边眉毛,一脸好奇的问道“咱天荒城廖家,名叫廖青山的那个小家伙?靠谱么?带兵打仗可不是儿戏。”
“正因为不是儿戏所以才让他上啊!”关堂风一脸得意的说道“我会的,他都会!我不会的,他也会!那些人研究透了我,却不一定能研究透我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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