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星辰,凉风习习,本是美好的月夜,却被一?拨又一?拨的梁上君子给破坏了。
镜宝懒洋洋道:“你那师弟又出?门?去了,你估计他干什?么去了?”
“应该是去宁王府了,他心肠还是一?如既往地软。”云微从床上下来,穿上一?身黑色衣裳,大晚上出?去溜达,还真只?有黑色是最安全的颜色。
镜宝随即跟了上来,好奇道:“你说大皇子他们想干什?么?”
云微淡淡道:“还能干什?么?也就不过是逼宫罢了。”
大皇子三十岁了,还是嫡长子,经受了最好的皇家教育,本该是一?个?合格的储君,结果却半路走歪了。
在二皇子、三皇子不断地扯后腿,四皇子暗中使坏,嘉钺帝又特别偏宠五皇子的情况下,大皇子不疯才怪呢!
不管两?任五皇子是真是假,反正嘉钺帝是真的爱屋及乌,特别偏宠五皇子便是了。
云微远远跟着杨修然,他亦穿了一?身黑衣,所过之?处,只?余一?丝风悄然吹过。
宁王府,楚琛在睡觉,当然睡得不踏实,很不安稳的样子。
路荣守着他,主要是他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七处烫伤,其实已经好了两?处,因为用了好药,那两?处伤口?哪怕还没有完全愈合,但也能看出?只?有白嫩泛红的新肉,并没有什?么红痣。
杨修然悄然落在窗外,又悄然进了屋,点了路荣的睡穴后,他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他摸了摸楚琛的额头,又闻到一?丝血腥味,解开他身上的蚕丝被,才发现他身上裹着白布,不由得皱了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