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教授淡定道:“我们自己可以?拆,这不?就等你们来吗?”
张局长等人咽了咽口水,两?眼放光道:“拆吧,但郭教授,可千万小?心啊,千万不?能损伤一分一毫!”
郭教授想了想,说道:“算了,还是让云微来拆吧,我估摸不?到这里面有多大,要一点一点地来的话,少不?得?要三个小?时。”
他是要把外面这层金一点一点剥离,会?很花时间。
云微拿着一把锉刀,走了过来,说道:“这外面这层金其实有脉络,顺着脉络撬开就好了。”
她?端详了一下,在张局长等人目光紧张之下,锉刀从某个地方插下去,云微再?一往两?边撬开,瞬间这一面金就露出了很大的缝隙,里面的蓝田玉赫然看得?见。
被张局长他们略微小?小?的鄙视了,郭教授淡定道:“不?是谁都有云微这把力气的。”
反正让他们这样撬开,是绝对撬不?开的,力气不?够大。
一整块金分为四部分,整个脱离后,一方晶莹剔透的浓绿色玉印就赫然出现在大家眼里。
乐正馆长、柳馆长闻讯而来,两?人不?约而同道:“颜色这么浓?居然不?是浅色的?”
他们一直以?为传国玉玺是那?种浅黄绿色,但这个颜色很浓,就像雨后山林的颜色。
既浓墨重彩,又散发着勃勃的生机,让人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欢喜。
“我告诉你,柳高,你就算让你们省长来也不?行,传国玉玺一定要珍藏于紫禁城博物馆。”
“归你,归你了!”柳馆长心中难掩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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