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转身往外走。
封桀把手里碾碎的烟丢掉,擦干净手,才跟上去,眼底的光越来越亮,深处潜藏着温柔。
“桀爷!”见他出去,楼上栏杆默默守护的毕寥,喊了声后,就要追,被人拉住。
银线镶边的墨色长衫,青丝披在身后,身影欣长,像古时的翩翩公子,风流倜傥,是宋寒山。
“二爷?”毕寥不明白他为什么拦住自己。
“看你桀爷眉眼那春光,你也该知趣的不去打扰他。”宋寒山抬手,往毕寥肩膀上缠的纱布轻弹了一指,笑里带了点儿讥讽:“他跟着时荞不会有危险,你跟着是累赘。”
毕寥抽了口气,绷嘴不说话了。
西煌山的鬼市五年才开一次,有门路的人来了不少,兴致盎然,外边街道上散散落落的灯光,璀璨昏黄,百鬼依旧乱行。
月桐手里握着两根糖葫芦,蹦蹦跳跳的走在前边,挑染了渐变紫的马尾甩来甩去,跳脱活泼。
到鬼市两天两夜,除了睡觉那几个小时,她这张嘴就没停过。
“小时候想吃吃不到,现在说不定哪天就要跟我的仙女一起殉情了,能吃为什么不吃啊?反正又吃不胖!”
这是月桐原话,每次都这样说。
时荞摇头,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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