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取出。
37.3°。
低烧,烧不坏。
时荞又看了看他胳膊上已经结痂的伤口,问了一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封桀很想说浑身哪哪都不舒服,但他不敢,端坐在床上,乖巧如鸡:“就脑袋还有点晕,身上还有点痒。”
“就是昨晚淋雨淋多了,死不了。”鱼汤已经不烫了,里边放了姜,出汗的,时荞端给他:“这个村寨有点偏,我们在这住两天,等你好了再走。”
她上午在附近转了转。
这个村子位处高,房屋错落的毫无规则,以防雨水堆积,都是从上往下倾斜式,房子的围墙都是大石砖。
偏僻幽静,那些人应该不会追到这里来。
封桀想起早上迷迷糊糊中,时荞好像喂了他吃饭。
他还想,可他现在不敢。
他伸出双手接过,点头:“都听你的。”
太乖巧了,乖巧的不像封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