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篝火还烈。
时荞和封走进寂野的帐篷里。
大晚上的他还带着墨镜,堆在脖子里的头发就像外边枯黄的野草,乱糟糟的,身上衣服干净却破烂,总带着几分像是乞丐的邋遢。
三个人密谈了半个小时。
从他帐篷里出来,时荞和封桀就看见秦清淮和司业琛在附近篝火前坐着,两人也没交谈,只有细微的火花炸裂声。
不远处,是傅恒几人。
时荞闪了闪眼睛,瞬间明白,秦清淮是在给他们站岗,其实有没有人守门并不重要,他们交谈声音细微,即使贴着帐篷都不一定听的清楚。
但她领这份情。
“师父传来资料,乌陀古国的确存在,”等时荞和封桀走过来刚坐下,秦清淮就开了口,没避着司业琛,嗓音清润:“但太过悠久,又或者过于狭小,不被历史所记载。”
有很多古时小国,都被长河给湮灭,留下的不过是被风沙或者墓碑掩埋,不会再见世的废墟。
穆天盛当年找到这批宝藏,有人说是误打误撞,有人说是他运气好,还有人说他跟人虎皮为谋…
说什么的都有,多是负面。
但就凭他不愿意把这批宝藏的下落说出来,也不愿意让它们充公国库,又执意解散财阀一派商会,就被扣下反叛的大帽子。
可见这世间的正义和廉明,并不公道。
时荞现在的目标就是找到宝藏,把一切真相弄清楚,这些故事她听了一遍又一遍,已经不想再听:“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也不用为我跟他做对,你知道的,我们斗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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