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虽然一直在淮河那边在一家医院挂着名,却没怎么真的出过手,顶多是开开药方。
而针灸中医,他只在给时荞治伤的时候用。
封桀桃花眼里闪过危险。
秦清淮施针速度又狠又准,一分钟,男人脚上十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
像针林,泛着寒。
医生盯着这精湛手法,视线落在男人脚心,瞪大眼睛:“血不流了……”
秦清淮动作没停。
从箱子里又拿出一拇指粗细的白色小玻璃瓶,一个细针管。
把药剂注射进男人脚心。
飞快又拿过另外一个绿色瓷瓶,把里边药剂粉末倒在男人脚心。
因为脚背和脚心都有银针。
他把纱布裁的细,从脚脖绕过去缠住伤口,用医用胶贴着。
忙完,他扣上箱子。
转头看医生:“四个小时,叫我来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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