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别人,是大皇子妃,慕容皎皎,曾经阖宫与薛雯最亲密者。
慕容皎皎不是傻子,时至今日,她当然能感觉到薛雯对自己的疏远,一开始,她也以为是因为自己整日忙着看孩子,薛雯偶尔过去坐坐她也顾不上搭理,难免回回招待不周,搞得她还一度很是愧疚。
可日子久了,她也回过味儿来了······
其实,也不仅是薛雯。
以前张氏没进来的时候,她与高玉薇虽说脾性不相投,可也总是一处说话,母妃难伺候,侧妃烦小性儿,手底下的宫人不懂事,甚至爷们儿跑完马不爱洗脚···这些琐琐碎碎的小事,却总是说得她们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兴高采烈。
可时如逝水啊,谁也挡不住······
——不知从哪一日起,那样的日子就再没有了。
如今姑母封后,大殿下一下子占尽了嫡长二字,就如同被架在了火上烤一样。
慕容皎皎更是因此,每一日都如坐针毡。
前几日,元哥儿病了。
其实不过是初春天气变化大的时令病,可慕容皎皎却像疯了一样,查来查去闹得不得安生,最后自然是什么都没查出来的了,可也折腾掉了不少人。
等她回过神儿来,自己把自己关起来哭了很久。
这不是她想过的日子,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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