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蓟州的局势不等人···不过半月的功夫,这事就敲定了。
薛昌韫启程在即,永安宫办起了家宴。
有上一次的失败在先,薛昌辉这回可长了记性了,事情办得隐秘极了,薛雯一点儿也没觉着自己被人当枪使了——也不算当枪使,只能算是···被迫合作。
总之,还挺美,也算是得偿所愿行事顺利。
得意之下,就连连日来的颓废伤怀似乎也散去不少,薛昌辉看着她得得瑟瑟地同四皇子侧妃徐氏在那儿咬耳朵,不由摇头失笑,内心深处有些隐隐的欣慰。
就这么一错眼儿的功夫,再抬头人就不见了,薛昌辉连忙询问左右,得了消息后,拎上了一壶酒,跟着就出去了。
薛雯今日自然是痛快的,大笑大乐,可是人世间的道理,似乎总是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她坐在欢声笑语的大殿中,一个不留神,就倍感萧索起来。
仔细回想,除了近几年物是人非,以前每逢宴会,坐在薛雯身边的总会是沈尧。
他们坐在一处,却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只在薛昌煜偶尔说了蠢话的时候相视一笑,只在喝不过别人的时候互相打着掩护把酒倾到地上。
可他在,就不一样。
······
薛雯再坐不住,一个人散出了永安宫,沿着宫道慢慢悠悠地走着,正想干脆散回昭阳宫,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忽然一阵风一样打身边儿刮过!
薛昌辉一边朝着不远处的亭子走去,一边扔下句话,倒豆子一样道:“快点儿,后到的罚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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