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瑞银同为薛雯的心腹近人,都是打小长起来的情份一般无二,但瑞银又不同,她因更稳重聪颖,一?直也更得薛雯倚重。
也因此,相对来说,她也一?直比瑞金,甚至东桥姑姑的心思都要更重,小小的年纪,成日里板着个脸冷冷清清的,也不怎么多与旁人交往,许多在宫里?熬了一?辈子的老嬷嬷都未必有她的这份心性儿和定力。
谁知这样的瑞银身上,竟然会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来,一?个聪明人,平白任由着自己的一?颗痴心如此错付,还把自己折腾的一?副肝肠寸断生无可恋的模样。
薛雯身心俱倦,但打发走了瑞银后,她却又翻来覆去琢磨着?这事儿,好半天没能睡着······
一?时,又想起了明年胡仲贤若是考中了又当如何——胡家蛰伏得也够久了,也该好好儿折腾折腾了,打算筹谋好了,才能走得更长远。
——甚至还想到了远在西戎的薛霏等人···也不知道那吴书儿如何了,是技不如人呢,还是竟然聪慧懂得故意蛰伏,故意先让“春小仪”知春出头,好探一?探未知的路呢?
······
一?直琢磨辗转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熟了。
第二日难得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醒转。
瑞金领着?人进来服侍,道:“主子,方才一?早宫里?来了人了,知道主子还睡着,就没打扰您。”
既然这么?说就是没什么?大事了,薛雯淡淡嗯了一?声,问是何事,瑞金道:“只是一些赏赐,马夔太监和宁寿宫的寿眉一?同来的。”
薛雯戴耳坠的动作微顿,蹙眉道:“若只是寿眉倒罢了,马夔是御前的人,来了怎么都该见过的,如此未免太怠慢了。”
瑞金说着话亲自接过了小丫鬟手里?捧着的镜子,调整着角度站在薛雯的身后,一?边回话道:“主子放心吧,一?点儿不曾怠慢的。驸马亲自陪着说了会儿话,陆力一?路把他送到大门口了都。”
薛雯微愣,似乎这才想起来府里?已经多了一?个人了似的,叹了口气,心里?笑话自己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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