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还?是稚嫩了些。
我撺掇府上的大小姐进宫博富贵败露后,孙大人勃然大怒,派人将?我好一顿责打。
他就是那么说的——
“如今卓淑妃盛宠,宫里的人都知道,有延祺宫在,旁人皆不能妄想出头,贱婢,你是要害死我的女儿啊!”
我被打得很狠,忽生一股气,竟然一时昏了头,胆敢和老爷顶嘴道:“富贵险中求,奴婢不过是教小姐上进罢了!安于现状是一种活法,火中取栗,也是一种活法!”
方才还?气得跳脚的老爷像是被我的疯样子镇住了一样···忽然冷静了下来,他的神色变得古怪,不再?罚我了,甚至也不曾赶我出府,只是不让我再?服侍老夫人,而是将我安置在了府上一个偏僻的小院中。
没了差事,我每常不过读书刺绣,好不悠闲。
听说老爷对夫人说,“留她将来或有大用”。
很快,我的机遇、同时也是老爷的机遇就来了。
进宫前,老爷告诉我,“也是你的命不好——本来,你投于长公主,或能得些指引助力,但胡家这回也送了人去,‘珠玉’在前,你要再?去,恐怕会弄巧成拙惹得殿下厌烦,只得罢了。”
可我不信命。我恭恭敬敬地给老爷孙品周和对我一向疼爱的老夫人磕了头,一个字都没有说就离了府,只在心里告诉自己,“可我不信命”。
我还?是去求见了明安长公主,说自己说曾经受过昭阳宫的恩惠,还?说会替皇上和殿下盯着恭安长公主的,若有异动或不妥之处,定会设法传信回来。
我心中其实万分忐忑,不敢抬起头来打量长公主的神色,只能看见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半晌,就在我紧张得几乎要发起抖来的时候,长公主这才含着笑意慢悠悠地开了口,她道,“知春?这名字倒是有趣啊。草木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好啊——你有此心,不妨就去斗一斗芳菲。”
人人叫我循规蹈矩,人人叫我本分认命,可是长公主说,不妨就去斗一斗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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