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久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他的眼睛,是那样的阴郁而又犀利,我第一次产生?了惧怕和后悔的情绪——就连我被孙品周命人押住,让左右“打烂她的嘴”的时候,我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但他还?是笑了起来,并没有真?的动怒似的···奇怪,他真?爱笑。
这夜侍寝过后,我变成了春小仪——连晋了三品。
符久很宠爱我,甚至越过了穆贵妃,后来吴书儿也承了宠,还?有其他的一些媵妾,但始终没人能比得过我。
直到吴书儿诞下了符久的三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未能有娠,吴书儿的命可真好啊···她晋为了吴贵嫔。
应该说,她终于翻了身吧。我和她一直暗暗较着劲,这回她扬眉吐气,自然要好好收拾我,符久对我虽有疼宠,但看在儿子的份儿上,顶多各大五十大板无偏无倚,她又位高,宫里人人都在幸灾乐祸,说春小仪这下倒了霉了。
我只能紧紧地握着宠爱,惶惶度日。
我枕在符久的膝头,摆出最漂亮的角度,撒着娇说:“王上对妾有些许真心么?”
他以指梳理着我披散的头发,问我:“那春儿呢?对我有多少的真?心呢?”
我笑嘻嘻抬眼看他,说“至少比吴贵嫔的要多。”
他也笑了,抬了抬膝盖让我“去去去”,我骨碌起来,起身去倒茶。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却什么都纵容,纵容我们这些中原的女人在后宫搅动,弄得人心浮动,纵容她们奉承挑唆前?头两个皇子的生?母,让她们心大,这些他明明都看在眼里,却好像并不在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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