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对蛇将熟络无比，还对蛇将小时候的事情记忆犹新。
这怎么可能！
浮士德首领当即感觉不对劲。
九十岁普通的老人，记忆退化严重，怎么可能还会记得那么小时候的事情。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浮士德首领猜测。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这位老人的身体很好，记忆力不错。”
“但接下来，我给这个老人检查过身体，他患有轻微的老年痴呆症。”
“别人跟老人说话的时候，老人的话语都会断断续续，还时常遗忘要说什么。”
以浮士德首领的本事，检查一个人的身体，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这第一种可能，可以完全排除。”
“那么，事实就指向第二个可能！”
这第二个可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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