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回过头,向他憨厚一笑,再转过去低头小跑。
“没办法啊!家乡遭了灾,家家户户都出来逃荒了!大部分都跑关东去了,我在上海有熟人,也就跑到这里来了,还好,在这个地方,只要你肯吃苦,填饱肚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车转过街的转角,在街边,一些身着学生裙的女生正手挥着旗,神情激动地向街上的人说着什么,一会,就围了不少人上来。另一边,一个百货公司正在举行什么打折活动,一大帮身着花花绿绿旗袍裙的女人蜂拥堵在门口。
车很快就离开了那条街,刚才的景象却仍深映在许强眼里,他手指轻轻敲着怀的皮箱,思索着什么。
一辆空的黄包车突然斜刺里杀了出来,那个车夫一边拉着空车飞快地向前跑,一边对这个拉着许强的车夫叫喊。
“铁头,赶快!小马哥在前面那条街被斧头帮那些家伙堵上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溜烟跑到前面去了!
“小四,等等我!”
那个叫铁头的车夫低下身,低吼一声,双脚猛地发力,车立刻高速跑了起来。他低着头奋力往前跑着,忘记了自己车上还拉着一个客人。
许强本想让他停下,后来,看见他那亡命向前飞奔的样,不知怎地,没有出声。
远远地,一群人在长街上厮杀拼斗着,行人们避得老远,分散在街沿下,偶尔有人在小声地指着杀场讨论着什么。
街心散布着几辆黄包车,一群人就围着黄包车在打斗,一看,就能把两边分出来。
身着破旧的夹袄,或单衣赤膊,人数稀少只有四五个人的是一方,猛地扔下黄包车,冲向厮杀心的铁头应该也属于这一伙人。
另一边则人多势众,足有三十多人,他们一律统一着装,黑色的丝绸外褂,全部没有扣上,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汗衫,他们脚穿绵绸布鞋,手里挥舞着一尺多长的小斧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