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把灰色西装的口袋掏了出来，在那人面前晃了晃，一切尽在不言。许强注意到，他几次与戴春风碰面，他身上永远是这一件灰色的西装。
“对了，许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许强瞧了瞧四周，突然刮来一阵风，地上的落打着旋儿重新在空飞舞，许强的目光穿过飞舞的，落在对街的一个茶馆。
“我们到那里去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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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人喜欢的茶都是铁观音，在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上，两杯热气腾腾的铁观音摆放在两人间。
“春风兄似乎非常喜欢赌钱？”
“说不上喜欢，一点小嗜好！”
许强微笑着看着他，他干笑两声，吸了吸鼻，继续说道。
“许先生不是外人，我就给你说实话吧？我这人并没有多少其他的嗜好，就是喜欢赌点小钱，在浙江打流的时候，靠这一手小玩意，很是维持了一阵生计。”
许强揭开茶杯盖，在茶碗边沿刮了刮。
“春风兄，书念得多吗？”
戴春风笑了笑，掩饰自己脸上浮现的惊讶，他没想到许强会问他这些事情，好一会，才回话。
“我上过私塾，念过小学和学，当过兵，还读过一阵师范，做过一段时间的教师，这些说起来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不像许先生是留洋回来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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