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许强回话,冯程程低着头快步离开了病房,就像在逃离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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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时三十分,日租界,虹口道场。
“嗨!”
身着白色练功服的田浩二大喝一声,腾身而起,在空一个旋转,后腿飞起,击一块拿在陪练手的一人多高的木板。
“啪”地一声,那块两寸厚的木板应声分成两瓣。
场外响起了零零落落的掌声,田往场边看了一眼,一身黑色和服的高桥典已站在拉门旁边,面带微笑地鼓着掌。
他转过身,对陪练的道场弟城口说道。
“城口君,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哈耶!”
城口低下头,应了一声,然后两人分开,向着对方鞠了一躬,各自散开。
“怎么?高桥君也有兴致来道场玩?”
田向高桥缓步走去,高桥对他的问话微笑不答。待田用毛巾把额上的汗水擦掉之后,高桥才说道。
“我是专程来找田君的,希望你能陪我去赴一个宴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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