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年轻人出现在窝棚门口,慢慢朝那群人走来,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小时后,一群黑衣人从那条泥泞小道跑了过来,当先一人一脚踹开窝棚的木门,冲了进去。
很快,冲进屋的那些人就退了出来,他们向站在窝棚前一个正抽着纸烟的苏东摇摇头,面色沮丧。
苏东不动声色地笑笑,一点也没有失望之情,他拍拍身边那人的肩膀,自己一个人走进窝棚。
他阻止了身边人的跟随,把他们挡在窝棚外,自己大踏步来到屋角,划燃了一根火柴,蹲在草席上,就着微弱的灯光,瞧着那面土墙,在土墙的墙角,刻着一个清晰的三角形。
苏东诡异地笑了笑,火柴熄灭,他站起身,走出屋外。
“收队!”
他轻喝一声,一群人像来的时候一样,很快离开了!
马永贞躺在病床上,金玉兰坐在床边削着一个大红苹果,她低着头,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手的小刀,长发低垂。马永贞的目光温柔地停留在她身上,半晌,投向窗前的许强身上。
窗帘布大开着,玻璃窗紧闭,外面,北风呼啸,树梢随风来回摆动,许强的目光落在顽强地对抗着北风的树上,神色严肃,若有所思。
他转过身,面对马永贞的时候,脸上已经带着温暖的微笑。
“你身体不错,受了这么重的伤,复原得这么快!”
许强走过来,手扶着床尾的栏杆,马永贞的脸上没有一点笑意,他其实也想笑,可是笑不出来。自从知道铁头给自己挡枪死去之后,他就忘记了笑是什么。
瞧着马永贞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许强知道他想起了铁头,于是,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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