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交代,小灿姓范名灿,也是这群小伙伴一员,此人可谓几人之最为有趣最为聪明的一个。总爱琢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熟读诗书,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连老夫都常常惊叹不已。几人一块随胡云习武,胡云说人的经脉很神奇,只要内力按一定的脉络运行的,就可以激发人的潜力,进而练成那高强的内功。但是告诫几人不要随便运行,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走火入魔。很多内功心法都是无数的江湖前辈用性命摸索出来的!其他几人没在意,只是随胡云老老实实的修习那华山归元气,但是范灿却上了心,就自己琢磨了这么一套在水里练功的方法,至今也没什么效果,倒是身体强壮了许多,而且轻功进步了不少。
范灿走到岸边,一个扑跃,直接扎进了水里,而后从不远处的水面冲了出来,只是每只手里都抓了一条大约二三斤的黄河大鲤鱼。向岸边的二人招呼了一声,就用力抛了过来,而后向后一仰身,再次钻进了水里。仔细看去,让人不由惊叹这小水性之好,水里游泳和路上走路一般,估计比那浪里白条也有过而无不及。等郭刘二人摁住在岸上活蹦乱跳的两条大鱼后,那边范灿又扔过来两条。二人赶忙把手的鱼敲晕过去,去接另外两条。郭信嘴里说道:
“嘿嘿,你看人家小灿这水性,这摸鱼技术,要是某个桃花脸下去,估计这会已经喝饱黄河水了。”
“切,你下去不也一样,你比那旱鸭也不强多少!真不羞你还是黄河边上长大的孩呢!”刘晨反唇相讥。
“羞你个头,你才是旱鸭呢?要不咱俩……”郭信刚要说比试去,突然张大了嘴巴,估计塞进去两个鸭蛋都没问题,像是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东流黄河水。
刘晨见他如此,也住嘴不说,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将过去,当时就愣了。原来远处大约七八十米的水面上正有人如平地走路那般踏波而来,手里还拿着条鱼,更诡异的是,这家伙还光着膀,全身上下只穿了个夏季短裤。刘晨结结巴巴地说道:
“有有……有没有搞错?鬼鬼鬼呀!”
撒腿就要跑,那边郭信手里的鱼一下砸了过来,骂道:
“鬼鬼,鬼你个大头鬼呀。那是小灿,你不看手里还有鱼吗?”
“可是,那人是踏波而来的耶!小灿的功夫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刘晨让过飞过来的鲤鱼暗器,回身问道。
“我怎么知道?一会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兴许是小灿的内功大功告成了呢!”郭信还是比较相信范灿的。
“啊,这怎么可能呢?”刘晨还是不信,“内功和这水上漂有什么关系?”
“你个桃花脸,榆木脑袋,”郭信斥道,“你的轻身功夫不用提气呀?不过,小灿的这功夫也太变态了些吧!只听老师说过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以后还真没有哪位前辈高人可以如此轻松的在水面流走呢!”
正说间,范灿已经到了岸上,把手里的鱼扔到地上,刚想说话,郭刘二人已经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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