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这很好呀!我双手赞成。咱们快走吧,别让那武林大会结束了!”虎背少年人一听明白过来,霎时来了精神,出言催促道。
“呵呵,还没开始呢。早着哩,要在这牡丹花会后面!有些口渴,咱们去那边喝些水吧!”
原来这行人正是那范灿赵国栋张存郭信刘晨五人,几个人自从三年前听了胡云对那江湖武林的讲述后,一直就跃跃欲试;而且几人把满心好奇都化为了一股劲头——苦练功夫,所以这些年来五人的功夫都进步了一大截。老夫虽百般阻止,终究还是耐不住年轻人心里对江湖的向往,无奈放行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让胡云给这几人细说了江湖上的各种手段规矩,几人也听的明白,暗暗牢记于心。
见老夫答应,几个人自是满心欢喜,当时就跑回家收拾东西。那胡蝶自也是吵着闹着要跟着几人,却被老夫人给拦了下来,小姑娘虽一脸不高兴,却也没有违逆老夫人的意思。
告别父母老师后,几人找得大路,就慢慢前行。少年人对外面的世界总是好奇的,就这么一路行一路看一路玩。几人也都是能吃苦的孩,也很少去住那客栈。一是身上银少,二是不习惯那里,用范灿的话说就是:天幕地席星闪月晕多好,不去不去。渴了就去讨口水喝,饿了就在路边买几个烧饼充饥,或者到路边田间抓些兔山鸡之类的自己烤,倒也自在。
这日五人就到了这开封府封丘县境内,顶着日头走了不短的一段路,便有些口渴。那赵国栋便提议去路边小摊喝口水,顺便歇歇脚。几人曰善。
大路旁边有那些个专供路人歇脚的地方,一般都顺便提供些茶水之类。他们去得这地方便是如此:路边两间小屋,应是一间住人一间烧水,外面用茅草搭了个棚,下面放了四五张桌,上面摆着瓷碗茶壶。摊主是个老者,因为此时无客,正坐在凳上靠着柴禾堆打盹。
几人见状,迈步上前,走入那棚底下,挡挡日头;而后把包袱摘下,放在桌上。
“老伯,给我们来几碗凉开水吧!”赵国栋上去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老头张开眼,见是几个很有礼貌的俊俏后生,挺高兴,从凳上站起,伸了个懒腰,大声招呼道: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说完老头把凳放回桌旁,扭头进屋去了。一会就提了个水壶出来,到得近前把桌上摞起来的一叠大碗拿开,给五人每人面前摆了一个,然后每个碗里倒了少许水;范灿等人明白,这是让他们涮涮碗,于是几人拿碗来回晃荡了几下,而后把水泼掉,重新放回桌上。老头给每个人倒了一大碗,提壶离开。
范灿等人端碗就饮了一大口,直觉得这水凉飕飕只透脑门,遍体凉爽,竟不似那开水一般,霎时间一路的疲惫饥渴全去,不由得大呼痛快。说笑着喝完,歇了一会,就要起身付账:
“老伯,结账!”
“客官,小老儿我水有秘方,客人喝了之后保准解渴,所以就贵些;每碗一个铜钱,你们人多,给四个铜钱就是了。”老头走到近前,对这几个客气的年轻人很有好感,便便宜了一些。
“老伯哪里话,您这也不容易,我们不能白喝您水。这是五个铜钱,您收好!”范灿从包裹里拿出来五个铜钱,递给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