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范灿从包袱里把那从黄河帮处得来的一大笔银票给拿了出来,对大家说道,“咱们得把这个给分了,不能放在一人处。”
“这是个问题,这笔钱还是还不回去了。咱们分了也不好吧?”郭信道。
“这倒不是,咱们一路之上如果见到那些个老幼弱残,大可以帮他们一把。就如帮那店主老儿一般。”范灿解释道。说着把这钱分成了五分,正好每人一千两,分完就要递给五人。
“别了,我的那份你拿着吧!反正我和你一起。”郭信却是没有接过来,对范灿笑道,“到时候,住店吃饭什么的你负责掏钱就行了,我只负责吃住。”
“你这小,”范灿拿手拍他一下,倒也不去再让,知道郭信对这些东西一点想去没有,而且他本人也不善长这些东西,就自己收了起来,笑着说道,“那也好,这一路你负责给我背包袱就行了!”
其他三人听他的主意,也觉不错,就各自把钱收好。然后刘晨问道:
“咱们到了开封之后去哪会合?这开封咱们不熟悉呀?我却是只知道有一个大相国寺,咱们去到那里会合不成?不会耽误牡丹花期吧?”
“呵呵,不会,不会。”范灿笑道,把包袱收拾了收拾,“此地离开封城也是太远,只是咱们谁也没去过开封那地,就按小晨说的在那大相国寺会合吧。”
几人商量完毕,歇了一会。便要告辞。
范灿让郭信把包袱背好,张存三人笑道:
“我们先去了,你们在这里慢慢等船吧。要不先睡会也行。”
“呃,你们走那条路?”张存一怔,不解他的意思。
“哈哈,我们走这条。你们路上务必小心!”
说完带着郭信如那雨后彩虹一般向河面纵去,然后轻飘飘地落到波涛汹涌的水面,甚至没激起一丝波澜,就如履平地一般,却是踏水而去了!这河有面宽十丈不止,而且水势甚急,一般人下去站都站不稳,即使那艄公也要全神贯注地掌着手的浆棹;但见范灿一手扶着郭信,一面看着前方,随水浮动着横水而行。远远望去,他们在这宽广的大河就如风雨飘行的两片树,起伏不定;只是这树几息时间就到了对岸,飞跃而起落到土地上,当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一程轻身功夫端的是惊煞旁人!
张存看着他们二人的身影不住的摇头,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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