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是我的了,滚!”
男惊骇之心过去,惊觉自己身上没有了簪,无法去赌,就要冲上来和范灿拼命;此时见范灿扔给自己三两银,突然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飞快地捡起银,头也不回地向着旁边的平和阁奔去。他这番动作,让那些本来对他产生了些同情之心的百姓再次对他唾弃不已。
范灿不去管那男,自顾回到人群之。那妇人上来就要拜谢,被范灿一把扶住,连道使不得。而后拉起那孩的手回到饭桌边上,让小二哥加了两副碗筷,添了些食物。看得出来那妇人孩已经许久没吃东西了,便让他们先吃点东西填饱肚。果如二人所想,孩饿坏了,连喝了两大碗小米粥,吃了俩烧饼,那妇人也吃了些东西。
待二人吃饱,范灿便想询问一下这事情的情由,那妇人恨恨地望了望那平和阁门口的一个小厮,暗骂了几声。而后面色气愤地说道:
“恩人,这一切都是那天煞的黄河帮做的孽呀!”
“哦,大姐,此话怎讲?”
“我相公本也是个老实人,靠着一个店铺门面,卖些反季水果,家里也有几分资财。父母都是通情达理之辈,孩也听话;日还算比较的顺畅。谁知道天不怜人,那日我二人从此地经过,被那门口小厮招呼进去,我本以为小赌倒也没什么,但是没想到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从那赌馆出来了之后,相公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管生意上的事,把一个铺丢给了我自己。他就像着了迷似的,天天都跑来着赌馆。甚至废寝忘食,夜不归宿。我劝他,他只说有更好的发财方式,只要他能赢一把,从此就不用再赌。可是事情并非那样。他赌博越来越凶,没有了周转的资金,铺慢慢地就支撑不下去了,被他擅自低价卖给了别人;得来的钱财又被他挥霍干净。父母劝他他也不听,还呵斥老人,孩他爷爷被气死。我替人做些针线活,勉强能保住孩和婆婆的吃喝,可是后来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被他变卖了,我……”
说着说着妇人便哭了起来,泣不成声。那孩见母亲难过,紧紧地攥着母亲的手,眼里满是愤怒。那妇人哭了一会,道歉失态。继续说道:
“昨天午,他竟然把家里唯一的铁锅也给偷偷当了。他……他……”
妇人忍不住悲伤,再次泪流满面;引来周围一群人观看,那摊主也有些不满。范灿见状,说道:
“大姐,此地不是说话之地,我们换个地方。”
说完起身拉着那孩离开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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