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更是大声道:
“好,这主意不错,把下面的分舵全给他毁了,让这群小光屁股嚣张去!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先去哪里?”
“不急,”范灿示意他先坐下把话听完,“我的意思是我们分开两路,你们四个去完成打狗的任务,我在这边……”
范灿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国栋给拦住了:
“不行,万万不可如此。你且不能留在这里!这样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对方有你的画像,你找个地方睡觉都是个问题,哪还能去做别的?此计不可行,我不同意你自己留下来给我们几个作掩护,你还是和我们一块吧!”
其他几人也纷纷摇头,表示不同意范灿一个人冒险。
“不必担心,”范灿赶紧笑着安慰几个人,心里却是一阵暖意,兄弟就是兄弟!“我不会傻到去找他们硬拼的,我只是准备做些骚扰的事情。说起来远不如你们四个的任务来的危险。”
“不行,你若没有个人照应,我们不放心。”赵国栋肯定地说道,“若真非留下来不可的话,让小晨留下来和你作伴吧。我们三个一样能把他们的分舵闹个鸡飞狗跳。”
“不行,不行。”范灿赶紧阻止,而后转身笑着对刘晨道,“小晨我可不是嫌你功夫底。只是有些事做起来还是一个人比较方便——便于隐蔽!”
“咱们也别争了,”张存见没有结果,便说道,“小灿你把你的行动计划和我们几个说一下,让我们参考参考;若的确没什么危险的话,我们就把你自己留下来;反之,你就得和我们一块走。”
说完这些他又补了一句,
“其实我们也不必强求,打击黄河帮又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任务。即便是,我们也大可以在拜名师学到高深武艺后再来替天行道,咱们现在这么做确实有些冒险了。”
听完这话,大家都有些沉默了,刚才还激情万丈想要惩奸除恶,此时像是被泼了下冷水,都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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