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那陈姓恶少又是何人?在群英汇聚的洛阳城这般嚣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范灿打断了于清的话;小玉说话虽有些无礼,范灿却只当成小孩无心之言,并不介意;更不愿见到于清为此而心存芥蒂,便故意岔开话题。
“小弟虽未亲眼所见,但据你所说,那人应该就是陈少无疑。此人是洛阳大户陈豫独,欺男霸女,为非作歹,在洛阳素有恶名。但其家有钱有势,背后又有靠山,一般人却也动他不得。”于清知他意思,负手而立,解释道。
“欧阳大侠就任他胡作非为吗?”范灿不解道。
“不知道。”于清摇了摇头,无奈道,“小弟一个杏林弟,懂不得太多江湖事。”
“哦,呵呵!”范灿也觉得自己有些着急,竟把眼前人当成了江湖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哥哥知道兄弟有沉鱼落雁的魅力,想当然便把兄弟当成了江湖百事通。”
“哈哈!”于清也笑了起来,“兄台却没想到小弟只比你多通了半窍,仍有一窍不通!”
笑声之二人守着那朵牡丹花聊了起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从花到酒,从药到人,从古到今,亦番畅谈让范灿大感畅快。让人惊奇的是,眼前的年轻人柔柔弱弱,胸却是包罗万象,就连小丫鬟小玉也是不凡,偶尔也是语出惊人,让随老夫学多年的范灿佩服不已。
三人聊得十分投机,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午。由于郭信等人尚在等待,而且“北海钓叟”沈华也需要救治,和二人约定明日在此地相见之后,范灿才有些不舍地告辞而去。
看着范灿远去的背影,小玉对着于清道:
“小姐,这位范少侠易容了!”
范灿若是听到这话,定会大跌眼镜,于清竟是个女孩。
于清悄然而立,轻摇折扇,慢慢从远方收回目光,静静地点头道:
“是呀,他也易容了!一场交心之谈,两人都不是真面目!”
“也不知道哪个笨蛋帮他化的妆,胡乱拿了些东西在脸上乱抹一通便作了罢!我看用料大部分都是面粉!”小玉忍不住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