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姑娘只医女,不医男!”
此话像是巨锤一般击在范齐二人心头,齐欣欣呆住,不敢相信地望向大夫。
“什么?”范灿猛地站起身来,“为……为什么?”
大夫似乎对二人的失态并无诧异,看着范灿微微叹道:
“小神医说,女乃是天地清灵之气所化,男则是污浊之物所成!而且世间男太多轻狂之徒,不值得她出手相救!”
若是胡蝶在此的话,大抵要为于清这番话拍手叫好吧!
范灿对前面的话有分赞同,男确实不如女来的清灵。但是只为这个理由便不去相救男在范灿看来太过激进:
“男女不都是生命吗?而且世间的大好男儿比之轻狂之辈不知多出几许,她岂能行此因噎废食之举?晚辈不敢苟同。”
“年轻人,请你尊重医者!”大夫对范灿的话有些不快,放下手之杯,面色一沉。
“晚辈失礼!”范灿知道自己失态,连忙再次道歉。
“年轻人,世间男无能,岂能把此责推在一个弱小女身上?”大夫的话里饱含着对于清的尊敬。
范灿无语。
场面突然有些冷清,老者不说话,齐欣欣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半天,沉寂才被大夫的一声叹息打破。
“贱内年前得了一场大病,危在旦夕,老夫自持医术高明,可费劲心力亦是毫无起色,若非小神医全力救治,老夫和老婆此刻恐怕已经阴阳相隔,天人永别!”花白老者似乎又回到了年前的风雪之夜。
“当日于姑娘刚从江南慕容世家回到洛阳,闻听贱内之疾后,不顾旅途劳累,便赶了过来!为了配齐药物所需的尾三寸泛波寒青鲤,冒着严寒大雪在黄河渡口苦等了两天两夜!于姑娘和你们这帮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江湖人不一样,她一个身单薄的弱女,只凭着一袭貂裘御寒。此等悲天悯人之心,让多少人汗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