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从北方的山脉流下,白茫茫的晨雾宛如轻纱一样笼罩在河上,站在岸边竟然望不到对岸,正在踌躇着如何寻路的时候,河上传来阵阵汪歌。
不久后,众人便见到一小舟,舟上有两个男,使桨的是个身穿粗糙麻衣的四旬汉,唱渔歌的则是一个旧、岁的少年。
因为常年捕鱼,二人的皮肤都被太阳晒得黝黑而健壮,父俩都是一般模样,一副憨厚老实的样。
李易扯开喉咙叫道:“大叔,能不能载我们过河?”
声音在河上飘荡得老远小舟立刻就泛了过来,四旬汉指着远方道:“几个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不远处就会有一座大桥。”
李易含笑道:“大叔,我们已经走累了,就坐你的船过河怎么样?”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币,丢了过去。
汉接过金币。连忙又递回来,憨笑道:“搭你们过河而已,不要钱。我只是怕小船上鱼儿乱跳,把诸位衣服给弄脏了
李易笑呵呵的道:“大叔,你看我们这一身狼狈的样,哪还在乎那鱼腥味。至于这钱你就收着,我们总不能让你白搭一程
“可是这钱实在太多了。老汉一斤新鲜鱼才卖几个铜币,这不知道要卖多少斤才能赚到这么多钱汉固执的拒绝道。
见汉还是一脸为难,李易便问道:“大叔,这里已经到东姆城了吗?”
汉指着河对岸的浓雾环绕的森林道:“那片大森林的深处就是东姆城了
“大叔就住在东姆城山。李易又问道。
汉笑道:“我和儿就住在这片河岸上,打鱼比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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