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晨见到云泽空受不起激将法。得意的哈哈大笑着离去,两个,跟班带着坏笑,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
云泽空坐下来,调整了下情绪才朝着李易勉强笑道:小兄弟,网才失态,让你见笑了。”
“没事,不过这安暮晨究竟是什么人,和云大哥似乎结怨很深啊。”李易一边问,一边揣测这人估计和安玉城有点关系,光看这嚣张跋扈的样就神似。
“这事情说来话长,据我爹说,自从我爷爷失踪后,我们家一直在寻找他,后来听说有人在北边见到过我爷爷,于是我们便举家北迁,为的就是找寻爷爷的下落这二十来年,我们一家人到处打听,走过不少的地方。”云泽空充满感慨的说道。
李易听得也叹口气,真是造化弄人。他们又哪里料得到云泽海就在北丘的山洞里呢?
云泽空继续说道:“几年前我们来到这泰造城里,用积攒的积蓄买了套房,开起了这铸器坊。凭着我们云家的铸器术。生意倒是很红火。甚至有人说,我们云家铸的光剑比城主府铸器师的更好。哪知就是这一句话,惹来了祸害。”
“泰造城的城主府有两大铸器师,其的光铸师叫安长生,这安暮晨就是他的儿。安家和城主乃是师出同门,心眼都极少,更容不的他人。听说我们云家的铸器术比他更历害,他便亲自上门来和我爹比试,在比试前,他还厚颜无耻的暗要求要我爹输给他。不过我爹乃是心高气傲的人,岂能因为他地位高就故意输给他,结果在比试大胜。”
李易说道:“这存一来,安长生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吧。”
云泽空恨恨的说道:“没过多久。便不断有剑师找上门来,说我们铸造的光剑有问题,用不了多久就会产生裂痕。后来我爹一查才知道。原来矿石商卖给我们的矿石搀杂了一些裂纹石的粉末。这种东西依附在矿石上,熔点又低,炼制的时候不易发现。但是一旦炼成型后,就会在剑体内膨胀,用久后自然会开裂。”
“我爹去找那矿石商理论,谁知道人家是适口否认,最后还惊动了守备军的人,闹得是满城风雨。自那之后。不止是安长生不断找麻烦。守备军也是一边到,名声一坏。便越来越少的人登门了。后来我爹耐不住寂寞,嘱咐我守好店铺,就跑到鬼哭岭去了。其实这些年我们都存了不少钱,就算不赚钱,也能生活下去。”
说到这里,他一握拳头,愤然道:“不过,我实在看不过安家小如此嚣张!既然他想和我比试一下,我便要他看看我们安家的铸器术绝不比任何人的低!”
“这侯大人是什么人?”李易见他信心满满,却知道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边境城市的铸器师比南方的都要强悍不少,能够坐到城主府铸器师的地位,自然有些实力。对方既然敢来挑衅,自然有所准备。
“侯景侯大人是泰造城里的四等贵族,他有个儿在边境当官。此次立了战功,所以才大摆宴席。听说这侯大人十分阔绰,家底深厚,所以既然说是三等稀有矿石,那么一定价值不菲。”云泽空说道。
“可是,矿石的炼度并非一定是靠等级来评价的,纵然四等铸器师面对有些三等矿石,也不一定有办法炼化。”李易提醒道,这两年来四处游历,让他对很多看法也有了改观,说起话来自然是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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