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我耳朵没聋，你说话就行了，怎么还扒拉我？真是的，调色板不用你洗是不是？”当然这两句话钟意没敢说出口，要知道她是最讨厌冬天洗笔和调色板的。
“板子给我。”顾止衡伸手拿过钟意的调色板坐了下来。
“怎么这么挤？”顾止衡比钟意高了一个头多一点，钟意一米六的个子坐在这里还不觉得挤，顾止衡就不行了，腿都伸不直。
“是顾老师的腿太长了。”钟意开始了彩虹屁，她希望顾止衡能帮她画久一点。
“你不说我也知道。”
钟意“……”
周菁菁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偷笑，“噗，顾老师真狠。”
顾止衡画画的时候是很认真的，钟意在他的身后站着看了一会儿觉得腿有些累，搬来旁边的一把空椅子坐了下来，这样坐着看舒服一点。
“给你的梨子加点那坡里黄，柠檬黄加的太多了。”
顾止衡说着用手中的刷子去挑钟意颜料盒里的柠檬黄，柠檬黄和其他几个颜色都有些发霉了。
“你这颜料够干净啊。”顾止衡用一旁放着的刮刀戳了戳钟意的柠檬黄，钟意的柠檬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这不是也没时间换上新的想着就先这么用着算了。
“我等会儿就把它们清理干净。”
“嗯。”顾止衡将手中的刮刀伸到周菁菁的颜料盒里，在她的柠檬黄里狠狠的挖了一下。
怎么回事，发霉的颜料就不能用？这么讲究做什么，她们原来遇到颜料发霉了可是直接用刮刀加点水搅合搅合继续用的，没办法贫穷限制了想象。钟意在心里给顾止衡翻了一个白眼，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还得笑嘻嘻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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