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了。”爷爷接过之后,收起信封,转身就要离开。刚一转身,正好撞到一位穿着长衫的白胡子先生。
直觉告诉爷爷,此人就是陈武从县城里请来的所谓大师。
“张先生,别来无恙。我可是听说你是云岭县数一数二的大师父,怎么?事情没做完,就要拿着钱走人?”白胡子嗡声讽刺。
我的视线还在陈霁身上打转,刚才她说的话,我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对女神生气,受伤的还是自己。
就在这时,陈老太的小儿子陈文走了出来。“先生,你这是干嘛去?”
爷爷不想理睬白胡子,但人家说的对,没干活,就不该带走那三千块钱。
“哦,家里母猪要生了,得赶回去。这钱,先还给你。”爷爷有些笨拙的大手,哆哆嗦嗦的将口袋里的三千块钱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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