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刚才在照镜子,是公子突然闯进来的。”她嘟嘴解释。
我无语,女人即使是做了鬼,也改不了爱美的习性。
当着宁采儿的面撒了泡尿,手也没洗就出了门。
之所以没有回避宁采儿,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宁采儿是鬼,她要是想看,你躲也没用,倒不如光明正大,来的舒坦。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在我收起龙头,潇洒出门时,她是捂着脸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做鬼也会害羞。
从小,爷爷就教我,做人要洒脱,不要拘泥于当下,更不要斤斤计较,只有大开大合,立于中庸之道,才是智者。
凡事争个对错,因喜而喜,因悲而悲,这种人活的累,累的人,死的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