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身上一丝不苟,左脚上有一只红色高跟鞋,右脚上的鞋正是被我踢飞后又回到办公室门口的那只。
女人似乎很痛苦,她想说话,奈何她的嘴已经被某人撕烂,身上的衬衫破破烂烂,下身也没有遮羞之物。
再看经理室,被我震杀的那只厉鬼,正从办公椅上起来,他的下身同样没穿衣服。
我皱着眉头,想到一种可能。
或许是大火烧燃时,这二人正在办公室里做苟且之事,也可能这个女人是被这个经理给强奸了,所以在死后,怨气不散,一直重复的此前发生的事情。
我抬起右手,捏成指诀,一掌拍出,将那个邪恶的男人魂魄焚烧成灰烬。
直到他不能再次出现,这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