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我爷爷在熊家人手上？”
她看了我一眼，这一次没有举枪，她的气息相对平稳，似乎那粒药起了作用。
“他一直搞破坏，本来是要杀了他的，但被我挡下了那一枪。”她说的很平静。
“你替我爷爷挡了一枪？”我有些转不过弯来，陈霁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不是熊家那边一伙的吗，为什么她要冒着生命危险替爷爷挡下那一枪。
“这是我奶奶的意思，她跟我说，陈家欠张家的，什么时候还由你说了算，所以我主动替陈家还了。”陈霁看着前方的路景，脸上无有任何波澜，这与我眼中的她一点也不一样。
“我爷爷确实说过，但他的原话是，从陈老太’去世’那天起，我们张家再也不欠你们陈家的了，而是陈家开始欠张家的日子，至于什么时候还，由我说了算。”我念着爷爷此前说过的话。虽然有些绕，但我还是没搞懂张家之前为什么会欠陈家。
“现在我们两清了。下次见到你，我会杀了你。”陈霁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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