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古沧海是如何知道这处地界的。
沿着山脊一直往东,我本来打算去一趟陈家山,找虞云清发泄一下,但一想到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只好学了一会大禹,路过家门而不入。
一个人在山间行走,说不出的惬意,抛开世俗纷扰,身心说不出的舒畅。山峦重重,乱石堆砌,绿意渐远,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金黄与枯败的枝叶。
这一切的景象无不在说明,秋色渐浓,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
爽气东逝,败叶浮荡。忽然想到一首诗,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心情有些惆怅,一想到自己面临的局面,与过往的平淡,两者间产生的差异,不比云泥咸淡几分。
走出二十里,前方出现一片湖泊,像这种湖泊深山里头并不多见,我正要掏出罗盘为自己定位,是不是走错的方向,却见湖泊的上游有一间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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