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诺拉的话，令余生安一怔。
他忽然想到蓝星上对战争的另一种角度的解释。
——但凡能爬上领导之位之人，大多极富攻击性，无论是显性的还是隐性的，这最终造成其领导的团队必然也充满了攻击性！小至公司，大至国家。
这句话有些极端，但细细品味，何尝不在理？
他一直不太喜欢预言之神福玻斯，就是因为他能感觉到福玻斯虽然也在认真做事，但他有自己的想法。
是的，他太独立了。
数千年的神灵生涯，令他根本不可能完全依附于他。
福玻斯只是想找个靠山，而不是找个统治他的领导。
想通这一点，余生安心中产生一股明悟。
“那你呢？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游荡在众神之外？”余生安问道。
“我的神格是被迫接受的。”阿芙诺拉低声道。
余生安闻言一怔，半晌道：“我也是。”
阿芙诺拉蓦然扭头看向余生安，双眸浑圆，眼神闪烁，不知余生安是故意迎合于她，还是真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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